(中文意思:任何世间所取,必付出代价,我们渴望的东西值得拥有,却不易获得。)  (第016案 水泥中的无名尸 完)  第十七案 十把凶器  在八、九十年代,广西打架斗殴很常见,有时打起来,还是一村人跟另一村人干架。 (中文意思:不幸的是,多梦的代价就是噩梦也将随之增多。)  最后,我要告诉大家,李广茂是一个很特别的案例,很少有人回到低海拔的环境后还会引发高原脑水肿和高原肺水肿,但在进入高原以前,如果感冒了,或者呼吸道被感染了,那么请谨遵医嘱,西藏就在那儿,跑不掉,等时机对了再去会让旅途更美好。  (第021案 高原之杀 完)  ④:高低压氧舱在杭州海勤疗养院、第三军医大学均有,都曾做过高原反应等实验。  第二十二案 外星人凶案  90年代,在全球范围内,不明飞行物目击报告大量涌现,甚至广西也有过几起有关外星人的报告。

養不教,父之過;教不嚴,師之惰。 命中有祿, 兄弟忌入命,成“雙忌”-我的肉包被兄弟家的狗給吃光了。!可惜我不敢吃香肉 夫妻忌入命,成“雙忌”-老婆馭夫有術,無奈啊 子女忌入命,成“雙忌”-養老鼠咬布袋?立言翻譯針對此項新規定進行試算,每月賺取至少一筆單次超過基本工資超過 19,273 元薪水的兼職工作者,則可考慮加入職業工會,以免除繳納補充保費。每月並無單筆超過 19,273 元兼職薪水的工作者,不需加入工會也無需繳補充保費。 (中文意思:对罪恶不加惩罚的人无异是鼓励人作恶。)  同时,我也在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电警棍,能不留下蛛丝马迹,连一点电流斑都看不出来呢?  如我所料,电警棍都是一个型号的,除了新旧程度不一,基本没有太大的区别。我顶着巨大的压力,一个个地检验,好不容易,认真换来了突破口,谜底揭晓了!在一跟警棍上,我经验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这香味很熟悉,炒菜时常会闻到。不错,这味道正是花生油的香味。自然而然,我联想到这根电警棍很可能是杀死唐荣华的凶器,因为它接触过死者。  事实证明,我的推断没有错,得出了这条线索以后,警方很快找到了犯罪嫌疑人。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,当时在推攘中,唐荣华从商店里抢了一壶花生油从头上浇下来,犯罪嫌疑人认为死者要自焚,于是上前阻止。为了制止骚乱,犯罪嫌疑人使用了电警棍,可是他被死者打了几拳,一时间他失去了理智,在死者倒地后,他就疯狂地继续电击死者。  案情到这里就算明朗了,可为什么唐荣华的尸体上没有电流斑呢?在这里,我会把整个案情讲清楚。  在电击后,形成电流斑的本质是电能转化热能所引起的电烧伤,而且需要有一定的时间,典型的电流斑形成需要90℃,37秒;即使是非典型的Ⅰ度电烧伤也需要50℃,20秒。可凡是无绝对,在部分情况下,也可能只有电流损伤但不出现电流斑。  比如:潮湿的皮肤接触电源、水中电流损伤、皮肤与电导体接触面积过大、皮肤上有油污等等。唐荣华因为从头上浇下花生油,全身满是油污,因此导致尸表看似正常,也让犯罪嫌疑人差一点躲过了法网。  应当指出的是,人在通电的水肿有时也会产生片状电流斑,尤其当水中带有杂质时,国外就曾报道过浴缸水中出现电流斑的可能性约15%,而且可出现与水平面相吻合的线状电流斑。  总而言之,时刻保持理智才能让世界更美好,凡是犯罪,总会留下证据的。  (第020案 花生油悬案 完)  第二十一案 高原之杀  在我的法医生涯中,所经手的案子大多都发生在广西,也就是低海拔地区。

按理说,我没有机会接触到高原反应致死的案例,毕竟广西最高的山–猫儿山都不过2140余米。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,在我调任南宁市分局后,一件很特别的案子引起了我的注意。  2010年4月的某天,一位老人到青秀分局报案,声称自己的儿子被人害死了,现在尸体正在区人民医院的太平间躺着。老人家说话语无伦次,接待她的民警听了,都以为是医疗事故,不知道要怎么回应。直到老人半哭半闹地把话讲完了,民警才怀疑案情并不简单,她并非是情绪激动,跑来这里闹事的。  根据老人的陈述,她儿子叫李广茂,28岁,未婚,生前身体健康,无不良嗜好。老人的老伴刚去世一个月,留下了一大笔遗产,包括在古城路上的三处房产。李家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已经结婚了,小儿子就是李广茂,对于遗产的分割问题,他们闹得很凶,而他们父亲生前没有立遗嘱,这使得两兄弟更是不和,好几次都要动手打架了。  由于李广茂还没有成家,他便一直与老母亲住在古城路上的老房子里,母子关系还算和睦。昨天在吃晚饭时,李广茂刚端起饭碗,忽然就口吐白沫,从饭桌边上倒地昏迷了。此前,他就已经面部、嘴唇紫绀,甚至有尿血的症状了。见状,李母吓得腿软,一阵慌张之后,她才将儿子送医,可却在一小时后跌入了地狱–李广茂死了,她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。  在李广茂死亡当天,他曾外出与哥哥见面,商讨遗产分割事宜,后来回家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因为李广茂感冒了好几天,李母一时没放心上,只叫小儿子吃了点药,谁知道在吃晚饭时会病情加重。李母后来听医生说,李广茂的病情很古怪,她听得一知半解,虽然没有记住那些话,但她怀疑是李广茂的哥哥下毒谋害弟弟,就为了争老伴留下的遗产。  如此一来,这就不属于医疗诉讼案件了,很可能是刑事案件,可在拿到区医院传来的资料后,我就陷入了无尽的困惑之中。  医院方面经过诊断,确定李广茂并非中毒死亡,之后实验室做的毒理化检也证明了这点。那么,李广茂是怎么死的?面部、嘴唇绀紫、口吐白沫很像中毒的症状,世界上还有什么病症与此相似呢?为了尽快查明真相,我立即对李广茂进行了尸检,可这对案情的进展没有多大的帮助,反而增加了许多谜团。  根据尸检,死者体内大量的血液集中于肺部,并且肺小动脉严重收缩,肺泡上皮细胞及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受损,通透性高,血浆渗出。在死者的视网膜中,还有出血的情况,脑部也严重水肿。医院方面亦称,抢救时,若将耳朵贴近李广茂胸壁可听到肺部有水泡样呼吸声,这在医学上称之为湿罗音。更甚,李广茂除了咳血,还有尿血的症状,这不只医生发现过,李母一样注意到家里的马桶有问题了。  那么,这是什么症状呢?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案子很古怪?  众所周知,高原反应会导致人们呼吸困难、心悸、头疼、腹泻等等,但这都是轻微的症状,严重的话,就会出现高原肺水肿、高原脑水肿,这些都极可能导致人死亡。蹊跷的是,李广茂正是因为高原肺水肿和高原脑水肿的症状去世的,可南宁市的平均海拔在74米至79米之间,最高海拔也才496米,这种海拔怎么可能会有人高原反应,进而死亡的呢?  首先,我当然是怀疑自己搞错了,因为这太不合常理了。问题是,医院方面也这么认为,而且就已知的毒物中,还没有哪一种能引起极度相似高原反应的。为了谨慎与负责起见,我与其他技术人员做了多项毒物化检,可仍没有结果,最后还是绕到高原反应上。  之后,办案的民警经过询问与调查,得知李广茂近期从未去过高原地区,可以说一辈子都没有去过。李广茂的哥哥也否认,他对弟弟下过毒,他们在饭桌上见面后,一直压着怒火讨论遗产分割的事宜,根本没有吵架,饭菜也是饭店一手做的,他绝对不会有机会下毒。  案子进行到这里,似乎进了死胡同,莫非李广茂有什么秘密身份,在当天到高原地区打个来回?  在办案的过程中,法医只是一环,要查出真相,还得靠民警与其他技术人员配合,这个很特别的案子就是很好的例子。这一次,身为法医的我是没有任何线索了,因为死因已经明确了,剩下的就得看民警了,我光“听尸”是听不出任何线索了。  果不其然,在民警仔细检查李广茂的遗物时,他们发现李广茂在电脑中多次搜索过去西藏的各种注意事项,尤其是高原反应的应对措施,他还买了红景天等药物。由此可知,李广茂很想去西藏旅游,在出发前,他很认真地下了一番工夫。可是,高原反应也没这么邪门,不可能用电脑查询了一会儿,身在低海拔地区的人就会因此丧命,又没有“高原贞子”一说。  那么,李广茂是怕家人不放心,偷偷去过西藏吗?这个可能性很快就被李母及李广茂的公司同事否定了,因为他从未长时间不告而别,起码最近一直正常上班,绝不可能有时间悄悄去高原地区 。  最后,在翻查了李广茂所有的遗物后,民警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,这才让扑朔迷离的案情明朗起来。  一个人在低海拔地区如何引发高原反应,并因此死亡呢?  原来,2010年初,南宁某疗养院引进了高低压氧舱④,一位长期从事特殊环境生理学(高原缺氧寒冷、海洋水下和沙漠生理)研究的教授在南宁主持了一项实验,用以研究在高海拔的情况下,人体生理功能及急性低氧耐受能力的变化情况。当时,这位教授通过渠道,找到了三位从没去过西藏,但又很想去西藏的青年男性,李广茂正是其中一位。可是,为了有资格被列为研究对象,李广茂隐瞒了近日感冒未愈的情况,这使得他进入高低压氧舱后出现了异常情况。  很遗憾,高原反应很难琢磨,有的人当场就能有反应,有的人则在一个月后才有反应。如果是慢性高原病,那么还有移居高原长达20年后才严重高反的案例,这是由于某种原因,该患者失去了对氧的适应能力,而发生的肺泡通气不足的一系列病理生理改变而形成的。  李广茂出舱后,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,或者说,他已经不太舒服了,但选择对教授等人隐瞒,研究人员也没有认真地检查过。在简单地询问研究对象的大体感觉后,研究人员就让他们走了,没想到有一个人却永远地回不来了,西藏梦也成了永远的梦,甚至成了家人的噩梦。正如英国著名演员彼得?乌斯蒂诺夫爵士说过:Unfortunately a super-abundance of dreams is paid for by a growing potential for nightmares。

http://www.gogofinder.com.tw/books/xieshi/1/ 第二屆海峽寶樹論壇電子書

苏珊听到 了他们的第一次谈话–父亲和大儿子哈利之间的谈话–她大为不高兴,但反应如此 强烈,自己也吃了一惊。在这大屋子里,她想,她总可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吧? 他们何必如此紧张兮兮?   马山县以养山羊闻名,早在明末清初就有山羊出口,21世纪后还获得了“中国黑山羊之乡”的称号。记得,那是1996年的夏天,马山县的一只黑山羊在排便时,排出了骇人的东西。养羊场的工人刚好在清理羊圈,发现了那个东西,于是吓了一跳。这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县城。那么,黑山羊在排便时,排出了什么呢?值得整座县城为之一惊吗?案子还得从头说起。  过去,马山县有人办喜事,会请电影院的人来放电影,从高处放下幕布,那就是露天影院了。96年时,一家有钱人娶亲,在县郊的新房办完喜宴,请所有人看了一场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。那时候,电影即使下线了,有些小县城仍能不断循环地播放,也没多少人管。可就在电影放完后的第二天,一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,空地上正躺着一个女人,而那女人的双眼竟被人剜走了。  马山县是个小县城,人不多,只要待的时间长了,很容易混个脸熟。那晚的喜宴,很多人都到场了,包括马山县局的大部分同事,惟独没请我。为什么呢?因为法医经常碰死尸,大家觉得不吉利,一般有喜事,谁都不会想请法医。当有人报案后,我同事就说,被害的女人也在喜宴上,他看见过,其他同事也都这么说。这意味着什么呢?这意味着大家都是嫌疑人或证人,既然如此,那么许多同事就不能参与办案了。  这里先说个题外话。在美国,法医出庭作证不仅是诉讼习惯,而且是强制性的法律规定。法律常识认为,任何证据都必须经过法庭质证才能被用作定案的根据。可在中国,实际上到了很晚的时候才有第一例法医出庭作证的案子。同理,我的同事虽然是证人或嫌疑人,但在当时的客观条件下,部分人还是参与了侦办案件的过程。  言归正传。  当接到报案后,我们迅速赶往现场,可后来赶去时,尸体竟然不见了,只剩下一摊血泊。这又不是拍鬼片,尸体肯定不能自己走掉,何况青天白日,哪有不分日夜闹鬼的。一问之下,我们才得知,那女人没死透,有人发现她还有气,于是将人送到县医院抢救去了。  这情况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,但被害人没死,那她会指认凶手是谁吗?虽然被害人幸存下来了,但她处于危险期,还在抢救中,民警自然不能去问她了。而且被害人本身就是瞎子,即使能开口说话,她也看不见凶手,问了也百搭。可正是如此,案情才显得扑朔迷离,因为被害人是瞎子,剜走她的双眼有什么意义吗?若要杀人灭口,凶手已经下了毒手,何必多此一举呢?  在凶案现场,我们经过勘查,没有发现被害人的眼球,但附近的人家都养了中华田园犬,而且从不拴上,很可能被害人的眼球已经被它们吃掉了。在寻找眼球的同时,我们又为寻找第一犯罪现场而忙碌着,因为露天影院有拖拽的痕迹,很可能是凶手从别处抛尸至此。至于抛尸为什么不选择隐蔽的地方,这又是一个谜。  为了解决难题,我还是决定先把法医的工作做好,认真研究被害人身上的伤势。在拿到了马山县人民医院传来的资料后,我发现被害人后脑勺有钝器损伤,形成了颅骨类圆形塌陷骨折。这种损伤会使被害人短暂昏迷,甚至死亡,很可能是由锤子,或斧背造成的。  凶器有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了,我们就再来看被害人的情况–女人叫梅花,从小就是瞎子,家中有一老母,彼此相依为命。梅花一穷二白,因此劫财的可能性不大,梅花与邻里关系也很融洽,仇杀的几率也很小,如此一来很可能是歹徒心生邪念,想要对梅花实施强奸。事实上,我看到医院送来的物证时,也是这么想的,因为梅花的衣服和裤子都被撕扯过。可问题又来了,梅花没有受到性侵犯,在她身上找不到更多的证据了。  更令人头疼的是,那些物证在抢救的过程中被破坏了,我经过检验,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线索。民警寻找第一犯罪现场的工作也不顺利,一方面是露天影院周边环境复杂,另一方面是梅花的母亲觉得女儿出事很丢人,一直阻挠民警办案。  如此一来,我们除了医院送来的物证,手上就没有可用的线索了,这是叫法医做“无米之炊”呀。好在,医院拍摄的照片很清晰,我也检查过梅花头部的钝器损伤,她颅骨的类圆形塌陷骨折是由斧锤造成的,可以从损伤情况来确定凶器。虽然这等于是大海捞针,但总算是一个希望,梅花都能坚强地活着,法医没理由就先放弃她了。  斧锤作为凶器,在各类案件中很常见,通常有以下几种:木工斧、民用斧、奶头锤、八角锤、羊角锤、检验锤、石工锤、鞋锤、木槌和橡胶锤等等。这些斧锤造成的钝器损伤各有特点,只要一一比对,那就能确定凶器,不过这过程还是很复杂的。尤其斧锤在社会上很多见,除非凶器有极特别的特征,否则还是不能缩小凶器的范围。  经过仔细检测,在梅花颅骨的锤击面上形成了缺损,但无延展卷边现象,这就表明很可能是奶头锤一类的锤子造成的损伤。奶头锤又称钳工锤、圆头锤,是钳工、铆工、锻工常用的工具,一般作为锤击或者整形工件用。奶头锤一端为圆形平坦锤击面,另一端为半球形的锤背。此种锤一般以碳素钢为原料,硬度较高,在锤类损伤案件中,奶头锤是一种很常见的作案工具。  90年代初,马山县仍然落后贫困,大多靠种植农作物为生,使用奶头锤的人并不多,这给了我们看到了破案的希望。经过民警走访调查,我们逐一去排除有嫌疑的奶头锤主人。最后,警方通过彼此是否认识,或有接触等方法排除了30多位奶头锤的主人,重点落在了一个黑山羊场的主人身上。  嫌疑人名叫杨光,家中一妻一子,前不久他的养羊场扩建,从县城买了三把奶头锤。梅花住在养羊场附近,在放电影的那天,她与搭杨光家的三轮车过去的。瞎子看什么电影呢?梅花自然不是为了看电影而去,她那晚是受了邀请,想去喝喜酒,顺便打包点好菜回去给老母亲。对此,杨光并不否认,不过他称回来时没找到梅花,于是他就与家人先行回去了。  语言最能迷惑人,正如伏尔泰说过:There are some that only employ words for the purpose of disguising their thoughts。

她留言要苏珊在某时某刻回她电话,否则事情没有经过罗林 太太的祝福,她就会做得很不满意。 苏珊在乡间野外闲荡,电话线却像狗带子那样绑着她,要她履行责任。下一个该打, 或该接的电话,简直像是钉子那样把她钉在自己的十字架上。不论你问多少个法医,答案一定是否定的,生死是无法逆转的,神话在法医学上是不存在的。可凡事无绝对,每一个法医都或多或少有过几次神奇的经历,现在我就跟大家分享我的一次奇特的办案经历。  我记得,那是95年元月,中国首次利用外资,展开了“中国西南扶贫世界银行贷款项目”,马山县元月开始实施世行项目,预计2007年收回全款。那年初,马山县商机勃勃,眼看人们富裕的希望就要来了,但有一个叫潘柳艳的女人差一点就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。  那天,天下着雨,马山县双连乡有人来报案,说是双连林场的一个护林员死了。双连乡地理位置偏僻,有很长一段路都是泥路,开车进去很容易陷住,何况还是雨天。可我一听就急了,这雨最容易破坏犯罪现场,运送尸体肯定少不了法医,一来可以保护尸体,二来了解犯罪现场的情况,等到做尸检时才把工作做得更好。  元月时,梁春邻还没来马山县局报道,那时我就跟另一位民警开车去双连乡。一般情况下,运送尸体不可能开警车,在马山县的那几年,如果是偏僻山乡有凶案发生,我们一般是租殡仪馆的灵车去拉尸体,法医还没有专门配备的运尸车。  阴天大雨,天寒地冷,青山泥路,一片死静。在这种气氛中,法医也会觉得忐忑不安,其实法医不怕闹,就怕静。等我和民警开车进入林场后,天已经快黑了,因为中途车抛锚了一次,陪我来的民警修了很久才把车弄好。倒霉的是,等我们开进了双连林场,车又坏了,仿佛死者不想我们离开一样。  下了车,我才发现,林场深处有两座木屋,一座给女护林员住,另一座给两个男护林员住。死者名叫潘柳艳,是女护林员,中午时被人发现陈尸于木屋中,房内一片狼藉,一看就知道死者生前与凶手发生过搏斗。  发现死者的人是其中一个男护林员,此人名叫李才,曾与潘柳艳的丈夫有过争执,也打过架。还有一个男护林员叫冯大富,他听李才喊了一声,一看有人死了,急忙跑出林场,到乡里喊人去县城报警。因为潘柳艳的老公在广东务工,消息没能及时传过去,所以林场里没有死者的家属在场,否则场面不会那么安静。  要知道,林场很少有外人涉足,既然有人死了,那么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李才和冯大富,凶手肯定就是他们中的一个。正如美国恐怖小说家史蒂芬金说过:Sometimes human places create inhuman monsters。